先祝哥哥圣诞快乐,明年也要平安而开心地度过哦!^_^
文章还没有写完,今晚先发第一部分上来。放心不会是坑的……因为是SV主题,所以写成了暗黑文。印象里,你比较喜欢这种风格吧……(继续不承认自己有MURAKI血统ING!我喜欢甜文的……尽管SV没法甜|||)
貌似我的同人都是清水派或者恶搞型,拉布拉布的都不多,这次特意给哥哥换口味,让你看看我写文也可以很攻~~笑。
不过,我写同人的底线是决不让人物比原著更惨,所以放心我不会欺负你家帝王和VV的。故事框架都是原著剧情,只酌情变动了一些在系列游戏和动画中也不统一的设定。哥哥要是看不懂背景的话……去把游戏打完吧!(被PIA飞)
以下,请勿擅自转载,对同人接受度低者请摁右上角的X,谢谢合作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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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阵如冰屑般冷澈的雨,粉杂地切割着视线和声音,有条不紊地,把污浊的世界削成破碎的残片。
站在高高的炮台上,青年享受似的抬手迎接着雨滴。他的银发在水的反射下如金属般闪亮而无机,漆黑的风衣猎猎而动,恍如恶魔展开羽翼。
每一个雨天,都在粉饰着那低劣种族的一桩罪过,而后再将血冲刷得一干二净。结果呢?
青年挑了挑嘴角。
——都无非是让自己陷入更污浊的泥淖。
[SV] DARK IN CRIMSON
(一)CRHNCH - 剥蚀
仿佛宣告着罪的终幕,雨水渐渐淡去。远远的,留在那刚报废的巨型仪器旁,三个人的身影。
金发的年轻人——他记得这个人,第一个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的卑怯者。理由么?也许是因为当年自己伤了他身边的黑发女孩。
(哼,早知道人类可以变得这么有趣,当时应该杀了她试试……)
可现在,那两个好了伤疤望了痛的人,却正为自己的一场胜仗而感动着——搞不懂他们。侥幸获胜的斗鸡,有什么理由享受观赏者才有的权力呢?
青年这样随意地想着,却不肯对第三个人施舍评论。简单地说,他只是让人觉得不快。不知为何,萨非罗斯总觉得解决了那个变异疯子的最后一击,应该就是那只还在冒着灰烟的手枪。
劣等种族的嗅觉往往比较发达,这话也许并不适用。很快,留在那里的就只剩下几滩灰绿色的粘稠东西了。
与其说是谨慎,还不如说怕弄脏了自己的鞋,萨非罗斯尽量小心地走近它们。他斜视着地上那一滩滩令人不快的东西——它们还有生命,并且急切地向他脚边蠕过来。银发青年很清楚,几个小时前,这东西还有一个共同的名字。
宝条。
“咕噜、咕噜……”
青年知道它们在叫自己,乞求着卑微的怜悯。
扬着嘴角,毫不掩饰自己鄙视的态度,他享受地看着这些垂死的细胞。正宗上的魔石发出莹碧的光芒——如同主人的眼睛,在漆黑的夜空下,仿佛宣告着死亡的磷火。
“下贱的怪胎。”
黑暗中,火舌在空气的倾轧下妖冶地扭曲着,散发出刺鼻的硫磺气味。银发青年悠闲地伸展着手臂,用最低等的火系魔法,慢慢咬啮着那一团卑贱的,曾经是他生父的东西。
雨后的天空并不惹人生厌。无数的星在穹幕下窥视着,仿佛好奇于自己同类——这苟延残喘的星球气绝前的闹剧。
当那恶心的咕噜声完全消失后,萨非罗斯垂下双手,微微闭上眼睛。夜风中焦灼的气味并不令人心旷神怡,却能起到麻醉般美妙的作用。火焰在完全的放任下恣意蔓延着。
银发的青年有点想笑,他警告自己这不值得。
只是,黑幕下的火红色,美的让人疯狂。
随风而动的黑发,融在火色中的披风,只有脸金属般苍白,让萨非罗斯在夜的包围中注意到“他”。
“你还是来了。”
淡淡的声音,比他给人留下的外表印象更柔软。萨非罗斯并不是第一次听到。
“你果然留在‘这儿’了,很好,”银发青年露出挑衅的微笑,“地府的黑暗,炼狱的业火——总是很适合你。”
(二)IMMOLATE - 生赘
儿时,他曾见过那个叫文森特·瓦伦丁的倒霉男人——正面中枪,被判定死亡,所以,应该已经不算是“人”了吧?可是那怪癖的疯子却将自己和这死人关在实验室里。宝条枯槁的手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早已没有血色的皮肤,年幼的萨非罗斯甚至怀疑博士在那里找着什么宝贝的东西。
偶尔觉得,宝条根本在把那死人当成宝物。
可他讨厌那个人。等宝条终于摆弄完那一套实验,文森特古怪的模样更让萨非罗斯觉得很不舒服。黑色的长发也好、金属的义肢也好、那条破烂的红披风也好,原本很普通的因素加在这个人身上,却显得与世间格格不入。
萨非罗斯想到一个词,却因为对那词本身的厌恶而忽略了。少年时代的他并不清楚为什么。
“怪物。”
(其实,我是个怪物,没错吧?)
这样漫不经心地想着,正宗刺入肉体的声音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。
(那一夜,尼布尔海姆的天空就这样被火染得血红。我的头脑被愤怒和狂暴烧得滚烫,心却冰冷的丧失了知觉。)
(所以,我是个怪物吗?)
村民挣扎着倒下时,无意识地伸手去抓萨非罗斯的衣角。这个动作让银发青年猛地清醒过来,厌恶地踢开了他。
“滚开,下贱东西!”
身为“怪物”去轻贱所谓“人类”时,有一种微妙的快感。萨非罗斯相信,这也是“妈妈”留在他骨子里的东西。
——他的“妈妈”只可能是那高贵而悲命的古代种,而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蠢女人。
“……你干的?”
热焰中,他又见到了那个人——或许曾经是“人”的,宝条的猎物……
他知道这个人没有影响自己的资格,却分明为他的存在而感到不快。正宗在银发青年手中急噪地鸣动着,迫不及待地想要啃咬那冒失者的血肉。
萨非罗斯听任自己的手臂,将正宗指向面前的男人。
“滚开,我要去见我‘妈妈’。”这不是要求,是命令。毫无征兆的惨白弧光随之划破黑暗。文森特侥幸躲过了致命的一击,破碎的红屑在刀尖飘零着落下。
“听着——!!”
黑发男人说了什么,一点都不重要。高贵的复仇者没有义务在嘈杂的空气中捕捉那些微不足道的文字。在他漠然的注视下,火烧灼着文森特殷红色的披风——也许没有,也许仅仅是它在风中飘得惨然,红得惨然。
萨非罗斯淡淡地扬起眉毛。他明白了。
一直视为突兀存在的这个人,现在,却分明在这业火中如此和谐。
“你该留在这里,”他说。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,让那如同古典雕塑般的轮廓多了一丝生命的感觉。
另一个人,却在光的投影下,掩藏了表情。脚边的村民尸体起火了,地面的血迹也似蒸腾般,将文森特的红披风染成一片火光。如血般的眸子离开了在火中逐渐变形的人形物体。
“不,你和我,都不该留在‘这里’。”
“哦?”
(那谁有资格?那个蠢女人吗?)
文森特几乎可以从他的唇间读出这些话。可萨非罗斯只是低笑着。
“你留在这里吧。”
他唯一的回答。
记忆断层,血,那一天被火吞噬的天空,冰冷的手,黑暗,无休止的……罪。
“烦死了。”黑发的男人丢下一句话,闭上眼睛。
棺材外面,蝙蝠的翅膀声响得恼人。
(TO BE CONTINUE)